在那繁华却又暗流涌动的京城，有一位名叫苏瑶的女子，生得眉如远黛，目若星辰，肌肤胜雪，身姿婀娜。她本是官宦之家的千金，却因家中突遭变故，一夜之间，从云端跌落尘埃。
苏瑶的父亲曾是朝中重臣，为人刚正不阿，却因得罪了权倾朝野的佞臣赵公公，被诬陷谋反，满门抄斩。苏瑶因当时被送往郊外别院养病，才侥幸逃过一劫。得知家中噩耗后，她悲痛欲绝，心中燃起复仇的火焰，发誓要让那赵公公血债血偿。
为了接近赵公公，苏瑶凭借自己的美貌和聪慧，化名柳烟，进入了一家专门为达官贵人提供胭脂水粉的妆楼——绮梦阁。绮梦阁的老板娘是个精明世故的女人，一眼便看出苏瑶的不同寻常，但见她容貌出众，又有几分手段，便将她留了下来，还着重培养她调制独特胭脂的技艺。
苏瑶日夜钻研，结合自己曾经在闺中学习的香道知识，调制出了一种名为“佞妆”的胭脂。这“佞妆”看似普通，却暗藏玄机，涂抹之后，能让人的肌肤在短时间内焕发出异样的光彩，但久而久之，却会逐渐侵蚀肌肤，让人容颜尽毁。苏瑶打算利用这“佞妆”，一步步接近赵公公，让他自食恶果。
凭借着“佞妆”的神奇效果，绮梦阁的生意越来越好，苏瑶的名声也渐渐传开。终于，有一天，赵公公的贴身侍女来到了绮梦阁，指名要购买“佞妆”。苏瑶心中一喜，知道机会来了。她亲自为侍女挑选了最上等的“佞妆”，还附赠了一些其他的小样，并叮嘱侍女使用的方法和注意事项。
侍女带着“佞妆”回到赵府后，将东西呈给了赵公公。赵公公本就是个贪恋美色之人，看到这“佞妆”的神奇功效后，顿时心动不已，立刻让侍女为他涂抹。从那以后，赵公公每日都会使用“佞妆”，果然，他的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，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。他大喜过望，对绮梦阁和苏瑶赞不绝口，还赏赐了苏瑶许多金银财宝。
苏瑶表面上对赵公公感恩戴德，心中却冷笑不已。她知道，“佞妆”的毒性已经开始在赵公公体内发作，只是现在还不明显罢了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赵公公的皮肤开始出现一些小问题，起初只是偶尔瘙痒，他并未在意，依旧每日使用“佞妆”。渐渐地，瘙痒变得越来越严重，皮肤上还出现了红疹和溃烂。
赵公公惊恐万分，立刻召集了京城所有的名医为他诊治，但都无济于事。他的身体每况愈下，精神也越来越萎靡不振。与此同时，苏瑶利用赵公公对她的信任，开始暗中收集他谋反的证据。她结交了一些赵公公府中的下人，从他们口中得知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终于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，苏瑶觉得时机已经成熟。她带着收集到的证据，潜入了皇宫，见到了皇帝。她跪在皇帝面前，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家的遭遇和赵公公的种种恶行，并将证据一一呈上。皇帝大怒，立刻下令将赵公公逮捕入狱。
赵公公被押入大牢后，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。当他得知是苏瑶在背后捣鬼时，气得暴跳如雷，但为时已晚。最终，赵公公被判处凌迟处死，他的党羽也纷纷被绳之以法。
苏瑶大仇得报，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。她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，想起了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，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虽然赵公公死了，但她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从那以后，苏瑶离开了绮梦阁，离开了京城。她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村，过上了隐居的生活。在那里，她开了一家小小的妆铺，继续调制着各种胭脂水粉，但再也不会调制像“佞妆”那样充满仇恨和恶意的东西了。她希望自己的余生能够平静而安稳，用这些美好的妆品，为世间的女子带来美丽和自信。而那段充满仇恨和复仇的往事，就像一场噩梦，永远地留在了她的记忆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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